陆小凤喃喃,“生长在神秘之地,正是春天,又临夏暑,顷刻秋霜,逡巡冬雪,一天之内经历春夏秋冬。早晨发芽,中午长成,经历秋霜和冬雪,凌晨凋零。”

但这怎么可能呢,不合常理啊!

难道这趟真的要无功而返了?

想到还等着救命的贺兰将军,不能就这么放弃,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无论翻找多少遍,一点用都没有。

陆小凤快郁闷死了,不由又走到那被他踩了一脚的岩浆口旁,并没有形成新的冰层封印,原本的平衡被打破后,想要重新凝聚几乎不可能。

他盯着下面翻滚的岩浆发呆,汗水被蒸熏的一滴滴滚落下去,和周围不断融化的冰水混合,往下滑落的同时,被汽化成烟雾。

朦胧间,他好似看到一抹翠绿,嫩嫩的,小小的两片叶子,还没有手指大,彷佛轻轻一拽就能拔出来,却极为生机勃勃,尤其在这种炎热和冰寒交织的恶劣环境下,鲜活到不可思议。

陆小凤彷佛看到了春意盎然,那一抹绿,就是最有活力的春色,让人流连忘返。

他索性也不走了,盯着那春色发呆。

突然,他好似想到什么,起身观察四周,沿着冰面一寸寸逡巡,发现冰封之下,竟藏着不少植物。

想到一个可能,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值得试一试!

“这些草如此顽强,按理说,这样严寒的环境下,不可能出芽,更不可能长大,但这里竟然有快枯萎的草。这说明,至少它们是经历了春夏秋冬后才被封印的。那为什么相隔不远的两株草,一个出芽状态即被封印,一个却在枯萎时呢?”

明明相隔不远,气候环境土壤应该是相似的。

“一个经历春天,一个已过了寒冬,”雪公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