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拿着书信,转瞬消失在风雪中。
重新来到正阳守军营帐,原以为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不曾想刘小将军账内并没有人。
在黑暗中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来。干脆掀帘进去,直接在踏上躺下,闭目养神。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刘小将军终于回来了,一身寒气掀开帘帐,立刻发觉不对,“谁?”
然而,两根手指直接扼住他喉咙,“别说话,不然!”
陆小凤手指紧了紧,巨大的力道叫刘小将军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放下帘子,状若无事走入营帐,“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他心里怀疑对方是北齐细作,有那么一刻,想要冲动的和对方合作,只要能杀了公孙辽这个二皇子的走狗,以解心头之恨!
可随即,想到父亲幼时的敦敦教导,忠君爱国,家国大义,他终究不能眼睁睁看着南楚出事!
声音冷厉道,“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要杀便杀,我绝不向敌人投降。”
陆小凤松开手,笑着道,“刘小将军果然铁骨铮铮,这是贺兰军许军师给你的亲笔信。”
“是他?”刘小将军一惊,许君缘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足智多谋,算无遗策。
要不是身世不好,不能当官,哪会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军师。
许家是罪臣,当初被罢官流放,下令三代内不得当官。
因此哪怕许君缘才华横溢,功劳赫赫,依旧只能是军师。
刘小将军迟疑看向陆小凤,“他想让我做什么?”贺兰军的话,他倒要迟疑了,该不该拒绝。
“你看看便是了,”陆小凤不答,让他直接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