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不懂军事,自然不会插话。

何况在他看来,这也不失一个好办法,在正阳守军没反应过来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总比被人围困住好。

只是大敌当前,南楚还在内斗,实在叫人看了无奈。

可他一个江湖人,不懂这些军事政治,即便懂,人家也不会听他的。

“站住!”马腾刚走出营帐,就被人叫住。

这是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文士,长相颇为儒雅,只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虚弱,还需要文二老爷搀扶,才能走到这里。

他的音量不高,甚至有气无力,却极具威慑力,马腾一听立刻站住脚,对着来人行礼,“许军师。”

青年文士没理他,上下打量陆小凤,眼底有探究,也有深思,片刻,面无表情道,“就是你带来的消息?”

陆小凤颔首。

“给我详细说说,他们说了什么,每个人的相貌,表情,神态,特征。我要知道,来的都有哪些人。”许军师率先走入账内,被里面的火盆烟雾一冲,顿时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只全身彷佛没了力气,瘫软在座椅上。

“阿缘,你可还好?”文二老爷担心不已。

许军师摇摇头,“表舅不必担心,此时军情紧急,耽搁不得。”

“可你的身体”文二老爷真担心他会出事。

陆小凤见此,也知道这位军师是重要人物,也是此战的关键,上前,一把摁住他的脉搏,半响才道,“我不善医术,但看这位军师的脉象,是先天体弱,原本调理的尚可,之前在战场受了一剑,诱发心悸,已是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