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认为贺兰将军会谋反,曾洋的举动实在太草率了,但他被拦在城楼下,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
钱知府是恼的,甚至怀疑曾洋和公孙辽有勾结,但现在大敌当前,城中还有几万百姓需要保护,不能自乱正脚,只能引而不发。
现在听到有人故意训练盗匪用贺兰军的枪法武功,他心中自然有了思量,“这件事我会上书给陛下,一切交给陛下裁夺。”
至于审问,已经没什么好审问的了,包括三当家在内,除了能交代他们原本匪寨的位置,其余一无所知。
而上书的目的,也不是查清真相,而是提醒楚帝,有人故意陷害贺兰军,之前的事或许也一样。
也就是把局面搅得更混,牵扯更多的事进来,让皇帝不要坚定的认为,贺兰将军就是有反心。
一旦皇帝心中迟疑,贺兰将军进京后,伸冤就要容易得多。
这就是文聘据实以告的原因,何况钱知府是清流,又是大儒周明端的弟子,师兄弟不少在朝中为官。
他知道了,那些人自然也知道,代表清流都会知道,贺兰将军又多了一重保障。
拿到通行符牒,文聘没多待,奉承几句,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商队准备好,分为三路。
第一路,走阳关道,从正阳城出发,过鄼县,昔阳,和顺,之后顺漳河顺流而下,到达临漳后弃船往西行,走管道大概三天就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