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三娘子回来,去厨房拿烧饼吃,因着光线转到另外一边,中午反而昏暗,她没觉察不对劲,等发现时,已经变成了一头驴。
许汉文等啊等,到了半夜,都不见客店亮起灯,猜测会不会成功了,悄悄靠近,竟真听到了驴叫,连忙推门进去,看到一头劲痩的驴,松了口气。
他盯了一天了,没有客人进点,里面仅有一人,就是三娘子。
果然,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有其他人踪影。
想到那能活动起来的木头人和木头牛,他去到三娘子房间,打开箱子拿出来,发现只是平平无奇的木头,今晚并没有变。
又去后院,耕地并不存在。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三娘子吐出的那一口水导致的?
重新回到房间,又翻找了一遍,在妆匣子里发现一块奇怪会发光的石头。
一个念头告诉他,这有用,带上它。
许汉文没有多想,直接放入怀里。
第二天,他骑着驴上路,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密林,晚上又没休息的地方,只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到了半夜,突然被热闹喧嚣声音吵醒,扒开遮挡的草木看过去,就见不远处山坳热闹非凡,无数男男女女围绕篝火唱歌,跳舞,喝酒,欢乐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被感染,一步步走过去。
那些人见陌生人靠近,也不以为意,拉着他一起跳舞,一起围着篝火转圈。
起先,他还放不开,可跳着跳着,热血上头,放开了膀子,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