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为自己脸上贴金,”弦狐冷笑,“你不会以为我找不到证据吧?”

“你!”丁神风心神俱颤,苦苦压抑的龌龊一朝摊开,让他根本不敢看其他人的脸色,只能无力为自己辩解。

容樟等人被点了穴,一动不动,却听得清清楚楚,满脸错愕加不敢置信。

弦狐看他们一眼,轻笑,“不相信外表公正的九神堂堂主,内里竟是如此嫉贤妒能?”

“啪啪,”他拍了两下手,几个相貌普通,浑身狼狈的人被捆绑推到正厅中间。

“容樟,你身为丁神风大弟子,应该在他身边见过这几人吧,”弦狐道,话音刚落,一道内劲打向容樟,解了他的穴位。

容樟先是看了师傅一眼,见他神色狼狈,当即有不好的预感,环视四周,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外面院子早已密密麻麻站满了浮山古弟子。

顿时明白,这一场黄雀在后的计谋成功了,只不过他们不是那只黄雀,而是被盯上的螳螂。

能跟在丁神风身边十来年,成为他最信任的弟子,容樟最厉害的本事,就是见风使舵。

心神电转,很快就理清当下局面,识时务道,“认识,他们都是师傅身边的侍从,有几分武功。”

“可不只是几分,”弦狐冷笑,“这几位,个顶个高手,偏没一人知道他们的本事,自也不会关注,丁神风都派他们做什么去了。”

“你莫要胡言乱语,他们能做什么?”丁神风自然看到外面泱泱一片人,焦急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