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贤怀疑的看着他,见他面上笑嘻嘻,不由撇嘴,“便宜你了。”
陆小凤却不打算接受,“以鹿兄的情况,更适合这金蝉丝,你们还是带回去吧,我自己会小心的。”
李景贤惊讶看他,“你真的不要?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好东西!”
陆小凤坚定摇头,“不用!鹿兄更需要它!”
有此物在,应该能在大战后,保留鹿兄一线生机吧?
李景贤此时方有点动容,看着他半响不说话,最后幽幽道,“不枉阁主拿你当唯一的朋友,算你有良心。”
陆小凤苦笑,这算什么良心啊,“原就是鹿兄的东西。”
何况相比他,鹿兄才更需要。
“你可不要后悔,”李景贤显然也想把金蝉丝留给自家阁主,只不过他不好违背阁主命令。
“不后悔,你带回去吧,对了,记得尽快种在鹿兄身上,”那个九千岁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跑去偷袭鹿兄。
“好,”李景贤面上伤过一抹狡黠,“给阁主治病是我师傅负责,我可以借给他打下手的机会,悄悄把金蝉丝种下去。”
鹿衡宇的身体,每月都需针灸一次,药浴更不能停,李景贤趁着针灸的功夫,种金蝉丝,鹿衡宇未必能觉察。
听两人聊完,李船头终于插话,“那鬼海还去吗?”
他是不知道海宇岛具体在哪儿,只是筛选出五六处有可能得地点,阁主给的命令也是让他们听陆小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