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坚定,做好了死磕的准备。

郁冰心知道二师兄一向对师傅最诚心,比她这个亲生女儿都要尊敬爱戴师傅,所有她一直都不相信,二师兄会做出那等欺师灭祖之事。

就连她母亲邱凌波也不相信不是吗?

邱凌波甚至怀疑过沈越,却至始至终都认为海千华是冤枉的。

“我相信师兄的,不说这个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说话,还有许多事要问你,”郁冰心道。

海千华点头,引他们去自己的住所,也是一间简单的木屋,里面只有床和桌椅。

海千华忙让人上茶,“条件简陋,怠慢花公子了。”

“无妨,此来是有几件事要问海堂主,这第一件,能和我们说说慕古主被谋害的经过吗?以及你为何要逃跑?”

这一点很关键,如果他没有第一时间逃跑,显得很心虚的样子,浮山古上下也不会一致认定他就是凶手,就连王堂主都不再为他说话,甚至连调查的方向都偏了,专注查他谋害师傅的原因,以至于过了这么,一点线索都没有。

海千华面色暗淡下来,眼底流露出痛恨,“都怪那个该死的刘石泉,要不是他下暗手,师傅也不会调动不了内力,白白受他一剂重掌,以至于需要金灵芝疗伤。”

说着,他狠狠锤了下桌子,“也怪我不谨慎,采回来的药被人动了手脚都不知道,害死了师傅。”

说完,他眼眶通红,眼底隐隐有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