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郁冰心匆匆而来,面上满是惊叹,“花公子,你怎么猜到木黑是东洲人的?”

她被花满楼派去询问木梁,因为木黑出事,且是帮沈越这个古主挡灾,浮山古奖励木家良田百亩,一座宅子,还允许木梁成为弟子,被分到伏羲城办事。

郁冰心连夜赶过去,询问后又赶了回来。

“因为东洲靠海,喜食海鲜,哪怕冷了腥气重,对别人来说难以接受,对他们却不是问题。”花满楼道。

郁冰心恍然,“可您为什么要我调查这个?”

“海鲜是怎么来的?”花满楼不答反问。

“东洲那边田庄每隔一段时间会送来一批,但不多,海鲜不易保存,也就堂主副堂主能吃上了,偶尔赏有功劳的弟子。”郁冰心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作为一个以名捕为目标的人,她自然会了解生活的方方面面,不然怎么当好一个捕快。

“那是谁负责这些?”花满楼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您是说,”郁冰心迟疑,两项一合计,她又不是傻瓜,当然推测出花满楼的意思。

木梁是江堂主的小厮,知道他是东洲人不足为奇。

而天机堂管理着田庄,对什么时候有海鲜送到更是一清二楚。

木黑作为木梁的兄弟,喜欢海鲜是显而易见的。

这一局,并非针对沈越,而是冲着木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