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里听到他的问话一愣,表情有片刻错愕,随即掩饰道,“是的,那天有公务需要古主处理,我随手点了一名弟子去请您,至于是谁,一时记不清了。”

“没事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啊,多亏了堂主你,要不是你派人找,我就被害死了,”沈越真诚道谢。

“没什么,能救你是老夫的服气,”江万里乐呵呵道,同时表达了关心,“古主可要注意安全,凶手还未抓到,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动手。”

“我会的,哼,绝不会叫海千华那个小人得逞!”沈越冷哼。

“千华那孩子,哎,好好的怎么做出这种事,枉费他师傅一片拳拳爱徒之心,”江万里叹气,面上又是遗憾又是气愤,“原本多好的孩子啊。”

“他不值得您可惜,”沈越气愤道,“杀害师傅,罪不容诛!”

“你,哎,算了,”江万里叹气,“这位小友是?”

花满楼上前一步,报了自己来历,“敢问江堂主,您还记得那天找沈古主是何公务吗?”

“这”江万里仔细回忆了下,“好像是和田地有关,确切的不记不清了,不过应该有记录,我让弟子拿来。”

天机堂管理着浮山古名下大大小小的产业,能拿来汇报给古主的,不是田地收益,就是店铺收益,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记录很快拿来,上面清晰记得,十月六日的公务详情,因为没有记录时辰,只能通过公务内容判断。

和田地有关的三项,一是和仙府遭遇水灾,今年粮食大面积减产,田庄管事请求减免今年田赋。

第二条说的是三伏帮想兴修一段河道,把阳水和淄河连接起来,打通两府之间的水路交通,但他们选中的路段是当地百姓的良田,他们想强卖,被百姓告到浮山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