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叹气,见药已经喂下去了,忙把脉,发现那药性相当霸道,进入丹田后,立刻冲向奇经八脉,瞬间把经脉全部震断。
鹿衡宇全身痛得抽搐,嘴角也流出红色液体。
“怎么会这样?”剑客大惊,被陆小凤一把推开,“你找药包扎伤口,这里我来。”
说着他把鹿衡宇摆正坐好,自己盘腿于背后,运功化气,渡入鹿衡宇体内,引导那横冲直撞的霸道真气循环。
一遍,两遍,三遍两人身上冒出白色烟雾,鹿衡宇的脸色忽青忽白,时而痛苦,时而平静,最后变成惨白。
而陆小凤冷汗涔涔,浑身衣物打湿,彷佛冷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半响后,鹿衡宇恢复平静,陆小凤双手脱力,不自然垂在身侧,身体犹如千斤重,倒在地上。
“阁主,陆大侠,”剑客忙冲过来,可他只剩一只手,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
陆小凤摆摆手,有气无力道,“找个安全的地方,你们阁主筋脉尽断。”
武功算是全费了,但好歹保住一条命。
另外,他内力耗损巨大,且运转过程中,连带毒素深入五脏六腑,估计只要短短几天,就会顺着血液流入大脑,从而失去理智。
在彻底昏睡前,他着重强调,“把我绑起来,必要时,一刀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