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然转身,向四周打量,此时周围石壁上彷佛成了戏台的幕布,倒影出一台台血腥味浓厚的皮影戏。
这边铜柱被烧得通红,一人绑在铜柱上,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
那边恶鬼在蒸笼里挣扎哀嚎,拔舌,石压,舂臼各种酷刑轮番上演,其残酷惨烈,叫他恶心的直想吐。
然而九千岁却坦然自若,甚至笑着指点江山,“拔舌,可不是直接把舌头拔掉就完事,而是割开一道道伤口,涂上让人痛苦却能恢复如初的药,半月后再来一遍。还有那铜柱,一月一次,烤完前面烤后面,千万不能让人死了,不然啊只能选下一个倒霉鬼喽。”
“即便是犯人,也不必受你们如此折磨吧?”九千岁说的毫不在意,陆小凤却觉得难以忍受。
“犯人?谁定的罪,江湖本就是强者为尊,弱者连反抗的权力都没有!”九千岁邪肆的双眸中,尽是对人命的漠视。
陆小凤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那他们?”
“自然是胆敢反对我之人,”罪恶坑不乏桀骜刺头,即便九千岁放了他们,也不愿意诚服,所以九千岁用毒刑,彻底让他们屈服,“就不知你陆小凤,能承受几重地狱啊!”
陆小凤一阵恶寒,见过坏的,没见过坏得这么彻底的。
“花满楼呢?”他不想与之纠缠,此时更加担心花满楼的状况了。
那样热爱生命的人,看到这一幕,还不知如何难受!
“花满楼?”九千岁莫名笑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戏谑,“这里哪有什么花满楼,我骗你的。”
陆小凤瞳孔蓦地睁大,不敢置信道,“不可能!”
“这么想见花满楼,你就去地狱找吧!”话音刚落,又一道剑气发出,凶猛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