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杀的,竟敢嫁祸于我,”容樟有瞬间慌神,随即反应过来,“强词夺理,巧言令色,我堂堂金衔捕,岂容你随意诬陷!”

“你说我诬陷?那我问你,如约姑娘死时,你在什么地方,有谁能为你证明?”这一刻,攻守悄然移位,轮到陆小凤主动发问了。

容樟没觉察,自己已成了被盘问的嫌疑人,在陆小凤连消带打之下,急于解释清楚,失去先机,“如约死时,是申时,我正在和手下们喝酒,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没错,我们在一起喝酒,”有捕头立刻附和。

“在这秀乐坊里喝吗?”陆小凤挑眉。

“有何不可?反正我一步都没踏出房间,也绝不可能杀害如约,”容樟面露得意,他是故意如此的,好证明这件事与自己无关,免得被倒打一耙,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

这陆小凤果然是难缠的对手,还好他深思熟虑,技高一筹。

“是吗?”陆小凤似笑非笑,聪明反被聪明误,“金衔捕大人是刚刚抵达命案现场的吧,在这之前,你可有来过?”

“自然没有,我们听到尖叫后才过来的,”容樟觉得微微不对劲,但细思却没有头绪,只好如实回答。

“之前没来过,来了之后尚未检查尸体,你如何确定死亡时间在申时?”陆小凤反问。

当头一棒,容樟这才意识到不对,他的目标是把陆小凤抓入大牢,且心知肚明如约无事,如此不过假装,所有一来就冲着陆小凤去,自然而然忘了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