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其他人能一样吗?别人能看但是…但是你不能看!”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是你爸爸呀!”

伏黑惠愣住,他仔细看着对面男人的五官,果然和自己有七分相似。

“他只是一个拿生活费去赌博,抛弃我和津美纪的人渣罢了。”说着伏黑推开呱蛙子,依旧关注着战场。

呱呱僵住,落差感再次袭来,即使不断提醒自己这个世界都是些“熟悉的陌生人”,但这种只有独自体会到的残酷像是喉咙里的刀片,把疼痛和血液都无声咽下。

诸伏景光还是娃娃的形态,他拍了拍呱呱的背安慰道:“世界线的发散千差万别,我们只是世界的旅行者,不能过度参入,这不还是你教我的吗?”

“…但规则就是拿来打破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hiro!”

“?”

魔化蛙加入战场,抢走了五条悟的c位,和没有理智的甚尔强强对决:“喂!醒醒!你不记得惠惠了吗?你的儿子小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