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禅院甚尔拎着一条大草鱼回到家里。

三个小孩都睡熟了,他们在悠仁那位热心的老师帮助下,成为了虎杖同一所小学一年级的插班生。

呱蛙子还没睡,它把买来的西瓜用一大盆冷水浸着,这样明天切开冰凉凉刚刚好。

禅院甚尔把鱼放进洗手池,默默看绿皮忙里忙外,等它停下来,才慢悠悠说道:

“黑市的人催我了。”

呱蛙子一顿,它没有忘记和甚尔约好的“验货”——天逆鉾。

它也知道,其实这不是甚尔第一次接到电话,甚至因为许久没有现身,孔时雨说黑市还传出了他身死的消息。但这些都不是对方今天提起这件事的理由,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天与暴君渴望战斗。

一把刀,无论摆放在刀架上时多么的美丽,它还是想要饮血。

那股战斗带来的快感,总会在某个平静的时刻,从心底翻腾而起,火辣辣的感觉仿佛要嘶吼而出。一次次的压抑,只会让这股渴望俞积俞深。

甚尔在三大压力来源下也没有离开这里,其实是在观察是否有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几个月无事,估计是没什么问题了,于是,他想起了自己要做的尝试。

如今正是八月,夏天最热的时候,蝉鸣声不知疲倦地叫个不停。

呱呱在甚尔身边坐下,问道:“呐,当初你到底为什么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