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

甚尔:想吐。

“你怎么都不联系我了,是不满意吗?”呱蛙子继续它的表演,“那下次我们换一家酒店,你那些皮带、蜡烛、眼罩之类的爱好我都可以配合的!”

甚尔:我不是,我没有。

旁边看稀奇的顾客都一脸惊讶地望过来,大多都是一些中老年人。

甚尔一脸冷漠地看绿皮表演,反正在别人眼里它是个美女,自己还能吃亏?

“小兄弟。”一个老爷爷凑过来,八卦道,“你喜欢这样奶乎乎的男孩子?我们老人家也不是偏见那么重的,不过你这爱好着实不好……”

后面的话天与暴君没听进去,他脑子里回放着“奶乎乎的男孩子”、“乎乎的男孩子”、“的男孩子”……

“男孩子”?!

瞪大眼睛看向绿皮,它也吃惊的不得了的样子,显然也没想到。

但很快,它“嘿嘿”一笑,就要继续造作,禅院甚尔赶忙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它的嘴。

“我弟弟在开玩笑,”从来不在乎他人感受的渣爹少有的解释起来,“他不想我总来这里才恶作剧,我现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