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它想起来了:床下的钱!连忙冲进屋内……毫不意外,存钱的盒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乱步!”呱呱焦急地问,“你一定知道是谁干的吧!”

乱步点点头,犹豫道:“一定要去吗?”

看到乱步这个反应,呱蛙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为难起来。

刚回到据点的中也看到组织有七八人正在向仓库里扛着几袋大米和煤炭,不禁十分好奇。

“这些是哪来的?”

没想到干活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瞅了他一眼,都没有回话,中也顿觉事情不妙。

恰在此时,乱步来了。他看向一起过生日的小伙伴,小声说:“中也……我的房子门被翘了。”

“什么?谁干的!当羊的庇护是纸糊的吗?”中也出离愤怒,谁在触碰他的底线!

“乱步,你一定知道是谁。告诉我,我要让对方知道厉害!”

乱步总是眯着的眼睛略微张开,指着旁边一个孩子的裤子:“今天早上给门刷了漆,味道难闻所以出门了,但还没干透,只有去过的人才会沾上。”

中也顺着乱步的指尖看去,被指着的孩子吓得站不稳,一下子被背上的大米压倒在地。反应过来的中也一时呆住,竟不知该如何回头面对乱步。怎么会这样?羊们为什么这么做!

“中也,”白濑站了出来,“这是你的不对,羊最近有多困难,你不是不知道,可你尽到首领的职责了吗?总是去找那个外来的,你可是属于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