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毛,扭头说道:“把他赶出我们的地盘,不再受羊的庇佑。”

几个孩子看起来对这个处理不太满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照做了。

“中也就是心太软了,算你这家伙命大,快滚!”

男人跌跌撞撞爬起来跑开,其他孩子抱走了那袋面粉,把空出的棚子贴上封条,和中原中也一起离开了。

“也不知道下一个住户什么时候来,要是能多交点保护费就好了。”一个孩子边说边回头看了一眼。

“哎,就擂钵街的人,能有什么钱,还是早点长大,像太田他们一样去港口搬东西挣钱快。”另一个回答。

“好了,你们几个,要让中也等你们吗?还不快点!”前面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喊道。

“来了来了!”

孩子们走远后,呱蛙子溜进这个集装箱改造的棚子打量了一番。

缺了一条腿的马扎,一张不知从哪捡的破床板,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里装着半桶水还飘着块破布,便是全部的东西了。可以说,在擂钵街也算得上是底层穷人了。但这个棚子所处的地势不错,最先搭建它的人还用了几根钢筋将它架了起来,远离地面的积水,也减少了虫子和老鼠的造访。更何况,它能遮风挡雨,还有一个勉强遮挡的铁皮门。

总而言之,呱蛙子看上了这个地方。昨天夜里变大给乱步挡风,已经消耗了两百颗三叶草,即使饲主遵守诺言一天帮它收八次三叶草,每次二十颗加起来也只能得一百六十颗。所以最多再住一夜桥洞,它的三叶草就不剩什么了。然而万一以后遇到危险,什么“变大后打他们一群”就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