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又说,“长安是学中医的,她的师傅以前在人民医院很厉害的,挂她师傅的号很难。现在她师傅退休了,她替她师傅坐诊。”

夏如初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长安。

那毕竟是秦君泽一直爱慕的女人。

她苦涩一笑时,微微垂了头,“我这身体,调不调理都是一样的。”

这个话题是悲伤的。

谁都没有再接话。

宋薇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夏如初。

只见自己的儿子秦君泽,在桌子底下握起了夏如初的手,并与其十指紧扣。

或许能安慰夏如初的,只有这无声的十指相扣吧。

宋薇很识趣的,跳转到了别的话题。

饭后,秦森和宋薇往回走。

坐在车上,宋薇开始感叹夏如初的人生。

“阿森啊,要是如初没有得这个渐冻症,那该多好呀。”

“说不准咱们儿子会慢慢爱上她。”

“他们俩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也不知道如初还能活多久。”

“对了,阿森。安安的师傅以前是不是能够把癌症治好?要是真能治好不治之症,是不是也能治好如初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