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泽显得束手无策,他想抱一抱夏如初,给她一些安慰。
但他刚刚伸手,她便拖着病后初愈的身体从沙发上起了身,去拎了一个行李箱出来。
那是秦君泽的行李箱。
不知何时,她已经把他的衣物用品全都收拾好了。
“秦先生,你走吧。”
“我们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后续如果你不愿意离婚,我会走法律程序,直到你愿意离婚为止。”
她不相信,一个跟她没有任何感情,原本就该是陌生人的男人,真的会因为同情她,而接受她这个病秧子。
她都赶他走了,他肯定会答应离婚的。
之后,她就不用再拖累任何人了。
“如初,你听我说……”秦君泽想劝她别冲动。
她拎起他的行李箱,直接甩到了门外,又把他推到了门外,“你走。”
“如初……”
砰!
门被夏如初关了起来。
秦君泽拍着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门死死地掩着。
他在门外说,“如初,我就在外面一直等着,等你愿意开门为止。你不开门,今天晚上我就睡在过道上。”
就算对她没有感情,但他不能失了一个丈夫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