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将疑,不知如何是好,“是啊,让你到哪里去拜师学医才好?”

乔长安觉得自己回家之后,把家里搅得很不安宁。

先是父母因她意见不和,闹了离婚。

虽是假离婚,可是父母因此也长期分居,有了深深的矛盾。

后来又连累了君泽哥,连累了整个秦家。

她若有所思后,坚定道,“爷爷,我是该放下个人感情了。”

这一天晚上,乔长安想了许多许多。

她把如今家中乱糟糟的局面,全都归结于她一个人的错。

如果她不回来,就不会发生后面的所有事情。

第二天一早。

乔荞在餐厅里和佣人一起准备着早餐,见商陆走进餐厅。

原本糟糕的心情,在见到他后,更糟糕了,“谁让你来的?我不是跟你说过,没有我允许,以后不要随意进我家。”

商陆心下一阵钝痛。

这里不也是他的家吗?

乔荞还要恨他到什么时候?

“昨天我不该扇女儿那一巴掌。”商陆走近,和她一起盛着刚磨好的核桃露。

乔荞心疼着女儿,没好气道,“打都打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妈妈,你别再责怪爸爸了。是我让他来的。”走进餐厅的乔长安,站在了父母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