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问,秦君泽心里也是有答案的。

忽然间,乔长安有些答不上来。

答案肯定是肯定的。

但她忽然发现,自己对秦君泽好残忍,“君泽哥,你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完全可以当作不知道的。”

也许那样,她和阿遇就真的错过了。

她以为阿遇冷漠无情,或许就不会再追去京都。

时间久了,也许她就能接受君泽。

但君泽哥没有这么做。

或许是还有一些自尊心作祟,秦君泽不愿说出真正的想法。

他笑了笑,道:

“小时候你的眼里总是有光,像太阳一样明媚灿烂。”

“可这些年你失踪不见的日子,不管我怎么努力地回想,都回想不起你眼里有光的样子。”

“你终于回来后的日子,我发现你眼里的光不见了。我这才明白过来,让我念念不忘的不是你眼里的光,而是我们单纯无邪的童年时光。”

这是掩饰的说辞。

乔长安知道。

如果真如他所说,他能这般释怀的话,他就不会有满屋子的画,画着满屋子的她。

但乔长安没有说破。

“君泽哥,我去找阿遇了。”

带着心中某些遗憾和内疚,她转身走了。

爷爷说得对,人生怎么样都会是缺失和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