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得伤成什么样。

乔长安心里面特别不踏实。

跟猫抓似的。

她想立刻见到阿遇。

见不到他,她连呼吸都难受。

回到李宴的身边,乔长安忙问,“姨父,阿遇去哪里了,他是不是受伤了?”

“谁跟你说他受伤了,没有啊。”李宴隐瞒着。

乔长安满脸的焦急,“医院的人都看见他的伤了,他怎么受伤的,是跟人打架了吗?”

那个跟阿遇打架的人就是商陆。

哦,不,不能说是打架,而是单方面的挨揍。

但李宴不能说。

既然乔长安都听说了,李宴也不再隐瞒,“是受了点伤,但不是跟人打架的,是不小心被砸伤的,也不是很严重的伤,你别担心。”

“阿遇什么时候回来?”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乔长安心里特别不安。

李宴答,“说不准呢,他说他出去办事去了。安安,你先回去吧,我得进去陪你姨妈,一会儿她醒了没见着人,她肯定会闹腾的。”

其实,李宴这是借口。

每一次他站在云舒面前,与她近在咫尺,可是云舒仍旧不认得他。

她嘴里却不停地念叨着:阿宴,阿宴!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

李宴倒是希望,云舒醒来后能够找他,见不到他能够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