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长安则是赶紧去拿医药箱,准备给商陆止血包扎。

即使耳朵上掉了一块肉,商陆依旧面不改色,他挡住乔荞给他止血的手,道,“我没在气头上,离婚与否取决于你。”

这个时候了商陆还拿离婚威胁乔荞。

她气得真不想理会他,“有什么事,等你止住血上点药包扎好,我们再私下好好沟通,别当着爸和孩子的面这样大张旗鼓地吵,好不好?”

她拿开商陆挡住她止血的手,继续。

商陆却冷冰冰道,“不用你关心。”

“商陆,你今天到底是吃错药了,还是哪个筋搭错了?”老爷子气愤地看着这不像话的儿子,“你多大个人了,离婚是随便挂嘴边的吗?”

“走,去书房,我们慢慢理论。”乔荞实在不想当着一大家子的面跟商陆吵,再影响家人们的心情。

他把商陆拉到了一楼的书房。

关起门来,和商陆理论。

在但理论前,她准备先给商陆处理伤口。

商陆不让她碰他的伤口,只质问她,“是不是一定要告诉安安,你就这么想把安安往火坑里送?”

“我们先处理伤口后,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

“回答我。”

“我怎么就把安安往火坑里送了,那是我自己的女儿,哪有当妈的愿意把自己的女儿推进火坑的。”

“无性的婚姻,不是火坑?”

“商陆,是,无性的婚姻确实不健康,但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阿遇很有可能被治好,而且,这只是你觉得的火坑,安安未必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