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次,他不向欧洲的势力低头,那么他将失去的将是李宴的性命。
洛律师再垂头一看,商陆的手背上也被一块碎玻璃给刺破了,伤口比他的还要深。
那滴落在地的血渍,那满地的碎玻璃渣,混乱不堪,一如现在混乱的局势。
“三爷,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洛律师弯下腰来,一手从茶几上抽了纸巾,想先替他止血。
那块玻璃直接被商陆从手背上扯出来,他抬了手,“不用,去监狱。”
看着已迈开箭步的他,洛律师紧跟其后,“三爷,我们该怎么办啊,难道要答应他们的要求吗?”
商陆恨不得能够长出一双翅膀,立即飞到李宴的身边,“先把李宴保释出来送医院。”
商陆亲自去办保释,宁愿交出天价的保释金,可是欧洲这边的监狱依旧不同意放人。
商陆和洛律师只好又回到住处。
以前来欧洲,他们都不必住酒店。
李宴有大把的别墅城堡庄园公寓,但后来都被没收了。
他们只能住酒店。
李潮树踩着地上的烟头,停住脚步。
那些烟头,全是商陆扔在地上的。
李潮树跟了他这么多年,很少见他发愁成这样,半个小时不到,地上已经有十几根烟头了。
“三爷,你猜得没错,我的行踪也被跟踪了,外面人盯着我们。我担心你的安危,要不我们先回国,李宴的事情再想别的办法?”
商陆掐灭烟头,扔在地上,转身,回头,“他们不敢拿我怎样,只是想看我是不是愿意妥协。”
他们连李宴对他有救命之恩,又是他小姨子老公的事情,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必定是知道他会被李宴所牵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