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宴,拜托你了。”商陆放下了身段,用乞求的口吻对李宴道。
李宴忽然心中很不是滋味。
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再瞧商陆,落寞地坐在轮椅里,整个人充满了萧瑟之意。
冬天已经过了。
明明已经开春了。
他却像是一株枯萎的树。
“我知道,你不想让乔荞瞧见你这个样子。”李宴心软了,劝道,“但是商陆,你到底知不知道,乔荞她只要你活着就好。”
商陆有着锥心之痛。
落在双膝上的手,忍不住紧紧掐住大腿。
指的掐得一片惨白。
可他的腿,却没有丝毫的知觉。
他苦笑了一声,“然后呢?回到她的身边,让她照顾一个废物?”
他笑得越凄凉。
像是在自嘲,“就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也不能和乔荞进行?”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三个因素:经济条件、沟通信任、性生活。
除了第一个,后面的两条,他都不能满足乔荞。
嘴角的凄凉笑意,渐渐收起。
他一字一句道:“长痛不如短痛,就让乔荞当我死了好了。”
“那你为什么还想去看她?”李宴是理解商陆的,但是也恨商陆不争气,恨他懦弱,恨他迈不过心里的那道魔障。
李宴情绪激动起来,连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许多,“商陆,你这根本就是懦弱的表现。”
“你帮不帮我这个忙?”商陆的语气,又带着拜托之意。
缓了片刻,得不到答应之后,他平静如死水道,“那算了,打扰了。”
说罢,他让光头保镖带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