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永远与他诀别了,李宴也痛不欲生。
他苦口婆心,“乔荞,你这样折磨自己,谁看了都心疼。如果人真的有灵魂,你让商陆看了,他怎么能安息?”
其实,李宴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商陆把乔荞交给了他。
乔荞便是他的亲人。
他像兄长一样,轻轻拍了拍乔荞的肩:
“乔荞,把商陆放下,回归现实,好好生活,好不好?”
“听商伯伯的劝,给商陆立个衣冠冢。尘归尘,土归土,你们缘分已经尽了,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难道都要活在这种痛苦中吗?”
缘分尽了几个字,是压倒乔荞最后的一根稻草。
她一阵痛哭,哭得抽泣,颤抖……
悲痛过度,哭晕了过去。
倒在草地上的那一刻,李宴忙去扶,掐了掐她的人中,没反应,他赶紧把乔荞送去了医院。
秦森也在医院。
他接到监狱的电话。
柯以楠在监狱里出了意外。
中午午休后出操,柯以楠走出牢房,楼上一个花瓶无缘无故砸上来。
不偏不倚,刚好砸中他。
幸好他反应快,身边的保镖也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下,只是砸到右胳膊。
要砸到脑袋,柯以楠命不保。
秦森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给柯以楠右臂打了石膏,并做好固定。
几个保镖守在诊室门外。
秦森少有的发了脾气,“你们几个怎么回事,让你们寸步不离守着柯总,也能让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