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荞说了谢谢,埋头喝汤。

也不知是为什么,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喝个汤而已,所有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爸,对不起。”她放下汤,“我今天有点控制不住。”

“你刚刚是不是躲在房间里,偷偷地看商陆的照片?”忠叔告诉他了,她把商陆的相册要了去。

她点点头。

“商陆的事情,爸想好好跟你商量一下。”商仲伯不忍心提那件事情,却还是得提。

毕竟,那是人生大事。

乔荞又点了点头,“爸,你说吧。”

“既然商陆已经过世了,就该入土为安。”商仲伯说,“但在大海里打捞尸体,几乎完全不可能。”

“爸。”乔荞立即反驳,“商陆还没有死。”

“乔荞。”商仲伯无可奈何,“我们要学会接受事实,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无力感。”

乔荞不想接受,她哽咽着,哭着,“爸,这不是事实。事实是商陆肯定还会回来的,李宴都回来了,商陆说不定也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也许他受了重伤,暂时没办法联系我们。”

商仲伯抹了一把辛酸的泪,哽咽道:

“爸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给商陆立衣冠冢,再找风水大师做一场法事,引领亡魂归位的事情。”

“不过你今天情绪不太好,我们改天再商量吧。”

叶落归根。

人死,入土为安。

不过商陆死不见尸,只能给他立个衣冠冢。

这事,商仲伯想等乔荞情绪平复一些,再同她一起商量。

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商仲伯又提了好几次。

乔荞坚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