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了下去。

她哽咽了一下。

落在他喉结上调皮捣蛋的手指头,也缓缓停了下来。

“我已经记不太清,她长什么样了。”

“如果现在我们两母女走在街头,迎面碰上,肯定是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

“哦,不,不是两母女。”

“母女情分,早就尽了。”

字面上,她说得干脆利落。

可她的语气里,透着无尽的悲痛。

商陆不由抱紧她,“你以后有我了,我们才是一家人,以后我们还会有宝宝。”

“你说的没错,以后,我们才是一家人。”

乔荞落在他喉结上的指头,又动了动。

动作很轻。

轻到仿佛只是一片羽毛,从他突起的喉结出,轻轻拂过。

她调皮一笑,“商陆,你的喉结好性感啊。”

“别乱动。”商陆拉住她的手。

“我喜欢摸嘛。”

这次,她不是羽毛似的拂过他的喉结。

她仔细地摸,仔细地瞧。

“商陆,人家说喉结很突的男人,床上功夫很凶的。”

“你在惹火烧身。”

商陆抓着她的手,再不让她动。

她乐呵呵一笑,“哈哈,反正没烧到我。”

就是喜欢调戏他。

玩他。

好好玩的样子。

另一只手,伸出来。

还想摸他的喉结。

“别乱摸。”

结果,被他用力拍了拍。

“嘶……商陆,你拍疼我了。”

“不痛,你就不知道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