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他克制着自己,冷静又坦诚地对乔荞道:
“刚刚我确实是想亲你。但是那是一个单身了三十二年又血气方刚的男人,正常的一种生理需求。”
“并且你长得确实也很漂亮,又让我不讨厌,我对你有生理渴望也是正常的事情。”
“如果没有,那我就真的很不正常了。”
“不过,那仅仅是生理上的需求。我对你并非有别的意思。”
他也不否认自己的生理渴望。
乔荞俏皮一笑,“你倒是挺坦诚的。”
“我不否认你的魅力。”
“谢谢!”
“但你的魅力,还无法瓦解我的定力。”
明明刚刚还挺绅士的。
怎么下一秒就踩了她一脚?
她皱眉,“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你觉得呢?”商陆反问,“你希望我保持定力,还是希望我的定力被你瓦解?”
“当然是前者。”
“那不就对了。”
“谢谢你的坦诚,不过我要睡觉了。”
乔荞把商陆脱下来的不合适的西装,叠整齐,放进袋子里。
“爸今天搬到楼上的单间了,你是不是应该去睡客厅的沙发了?”
说话间,她把商陆的空调被抱给他。
商陆还没意识到老头子搬到楼上的这件事情,他本来还打算今晚继续睡在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