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女儿奴,对小月的照顾超过了小天,只要小月的事情,他都记的很清楚。
是不是小月的语法,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结婚之前,你都以白爷称呼我,这书中,却都是以夫人称呼。”白苓道,“我们两个的事,小天和小月最清楚,这是个小细节,但小月是最在乎细节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个。”
江时越也想起来了,“对,这书里从头到尾,傅爷对白苓的称呼都是夫人,难道,是有人在冒充小月?”
白苓摇了摇头,“问题不应该出在这本书里面,而是另外一本书。”
这书只是一个障眼法,她看出来问题了,但这不是问题。
她一直没想明白的是另外一本书。
几个人再次翻看了那本书,都疑惑道,“没什么问题啊!”
就是一本很普通的小说,实在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白苓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她盯着书看了很久,不说话。
“这书没有署名!”
刑宇突然开口。
白苓低头去看,发现这本书果然没有署名。
白苓沉默了片刻,对江时越道,“你去找季天峰再拿几本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