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天的脑袋一下下的往墙上撞，每撞一下，就似乎是撞到了白苓的心上，压的她喘不过气。

她终于明白，为何当初莫老会说，若换一个人，你是否能下的去手。

她承认，她败了。

她下不去手。

她无法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

若是在他们能控制的范围内没有控制，小天最终变成了和莫老一样的人。

她不会杀了小天，她可能会把自己杀了。

就在这时，傅小天噗通一声跪在白苓的面前，“妈咪，求你了，杀了我吧！”

第799章 分身

傅小天的神情异常痛苦。

白苓的心如同绞肉机在绞。

这大概是她二十多年来，最难做决定的一次。

她的手紧紧的捏在一起，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

过了很久，白苓缓缓开口，“小天，相信你自己，你可以。”

可能有些人觉得她心狠，但比起亲手杀了他，让他自己战胜另一人格是最好的。

小天抱着脑袋，一张小脸因为痛苦变的十分狰狞，“不行的妈咪，他在控制我，他想取代我，我感觉我的能量在慢慢的缩小。”

傅小天大喊了一声，“啊！”

他倒在地上，十分的难受，“妈咪，若是我不能控制他，你就杀了我吧！我不想成为人类的罪人！”

白苓闻言，眸子一缩。

随后，她抬眸，那双眸子如同一把利剑，直直的看向傅小天。

就在这时，白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