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甘愿为了季墨寒嫁人，也甘愿为了季墨寒救人。

白苓看他一眼，没说话。

傅琛的眸子低敛着，许久后，道，“你已经知道季墨寒的心脏没在我这，那么，你要收回我的命吗？”

言语间，傅琛有些烦躁。

这丫头究竟和季墨寒是什么关系？

恋人？

还是异父异母的兄妹？

他看着白苓，心脏有一瞬间就慌了。

白苓捏了捏眉心，站起来把捐赠协议还给傅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十亿。”

“好。”傅琛忽然就笑了，“明天给你转账。”

白苓没理他，拿了一瓶啤酒，就回了自己房间。

她打开啤酒，喝了口，然后掏出手机，给戚毅打了过去。

“这么晚打电话？发生什么事了？”戚毅接到白苓的电话，立刻就起身穿好衣服。

跟白苓认识这么长时间，她从来没有这么晚给他打过电话。

“帮我查一下季墨寒的身份。”白苓走到阳台，靠在墙壁上，“再查一下他和傅琛什么关系。”

白苓从来没有查过季墨寒。

当初得知他出了车祸，她也只是查谁拿走了他的心脏。

白苓一直以为他就是季家的大少爷，也没有想过他的身份会有什么问题。

眼下，她不得不调查了。

傅琛的话，其实她基本已经信了，她只是想亲自确认一番。

“季墨寒？”戚毅不解的问，“他是谁？”

傅琛他倒是听过，京城傅家的少爷。

可季墨寒，他没怎么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