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薄言摇摇头,只是拉了拉她的袖子,眼里略带疑惑。

他问她刚才去哪了。

原本想拿手机联系她,却发现自己连手机都拿不太动,就更别提打字了。

叶星语想了想,“你是想问我,刚才去哪了?”

封薄言点头。

叶星语说:“我刚就在门外,和沈医生说了会话。”

封薄言目带疑惑。

叶星语道:“你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封薄言点了点头。

叶星语过了一会,才轻声开口,“沈医生跟我说,最近你去看心理医生了。”

见封薄言眼中浮出不悦,叶星语解释道:“不是许牧随便乱透露的,是沈医生在给你问诊时,需要知道你过往病史,所以许牧才说你最近接受了催眠治疗和用药。”

封薄言仍然皱着眉。

叶星语接着说:“我这才知道,原来你跟厉绵绵已经没什么了,是我误会了,以为你选择了她。”

“因为每次我们见面,厉绵绵都给你打电话,我有些吃醋,所以……”

说到这,她垂下了睫毛。

封薄言的眼睛却亮了,她是因为吃醋才说那些狠话的?

他握住她的手,让她看他的眼睛。

叶星语望了过去,封薄言认认真真地看她,眼神忽明忽暗,似乎再问,是因为吃醋?

她点头,坦然回答,“是的,我吃醋了。”

封薄言心下一时晃得厉害,握紧她纤细的手指。

叶星语看向他的手,从上而下看向他,“我还知道,你每次催眠都很痛苦,许牧说,有时你会痛得打滚,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