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语看到那张移动床,想过去,却又没力气,唇抖了抖,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能推我过去么?”
这句话,问的是厉斯年。
“当然可以。”厉斯年起身将他推过去。
病床上的封薄言,闭着眼,脑袋上和身上都包着厚厚的纱布,唇色苍白。
叶星语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眼睛始终是模糊的。
她知道,她又哭了,深深呼吸了几口,才将那股酸涩咽了回去。
封薄言被送去了病房,麻药还没过,正在昏睡中。
许牧在照顾他,但动作很迟缓。
叶星语进了病房,看得出他累到极限了,让他先回去,“许牧,你去找间没人的病房休息一下吧,这儿有我看着他就行了。”
许牧确实很累了,便没有推迟,抬脚走了出去。
病房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叶星语移动轮椅,到了封薄言面前。
他躺在那,俊美的脸孔没有一丝生气,比起霸道的他,死气沉沉更让人难受。
叶星语的眼眶湿润了。
她更宁愿他此刻是那个霸道的封薄言。
这样的安静和沉寂,会让人有种空落落的恐惧和无力感。
就在这时,厉绵绵从外面闯了进来。
“寒哥哥。”她到了床前,握着封薄言的手,瞪着叶星语,“你这个杀人犯,你不要碰寒哥哥。”
到了这一刻,厉绵绵还认为她才是杀人凶手?
叶星语乌黑的眼看她一眼,决定不再忍耐她,“厉绵绵,麻烦说话之前先搞清楚事情的经过,是你妈自己做错了事情,不要在这颠倒黑白搞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