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漆黑的瞳孔里慢慢溢满了泪水。
她真希望,消失的人是她而不是封薄言。
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封薄言不要有事。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喊道:“叶星语,你这个杀人犯,你害了我妈跟寒哥哥,你出来见我啊。”
那嘶哑的嗓音属于厉绵绵。
她就在病房外,要推开厉斯年的保镖闯进来质问她,“都是你,你这个害人精,你不得好死……”
听见这些话,厉斯年脸色一沉,带着秦秘书出去见她。
“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么?你妈死,是因为她存心想害人,死得罪有应得。”厉斯年的声音响在走廊上,听起来很冷。
厉绵绵满脸泪痕,“都是你逼她的,她本来很善良,是你逼她这么做的。”
厉斯年都气笑了,“我逼她的?我逼她去绑架叶星语?去杀害叶星语,自己居心不良,被人揭发了,还要来到别人身上?”
“不是的!”厉绵绵嘶吼,“我妈不是这样的人,这些年,是你迫害她,她不得以才还手的,你们都是坏人,你跟叶星语联合起来害我妈,还把寒哥哥害得人都找不到了。”
厉绵绵就是一个糊涂的傻白甜。
她一直都觉得温娜是好人,是被厉斯年迫害才还手的。
温娜虽然心机深沉,却也没让厉绵绵成为她一样的人,而是保留这几分天真。
可厉绵绵十分的蠢,温娜都被罪证确凿了,她还觉得是别人迫害了她。
厉斯年不想跟她多说,让秦秘书将她拖出去。
厉绵绵不肯走,哭着掰秦秘书的说:“你不要拉我,你们这些杀人犯,厉斯年,叶星语,你们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