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厉绵绵抢走封薄言,叶星语也没想过让她死。

她是很会装可怜,但她不至于到死的地步。

厉斯年这个人一看就偏激,叶星语可不敢跟他有多余的牵扯,起身拿过包包说:“厉先生,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她转身走了出去,刚打开包间门,就看到了外面的封薄言。

封薄言神色很淡,目光落在门口的姜衡身上。

见叶星语出来,他目光望过来,自然也看到了包间内的厉斯年。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目光冰冷,另一个,似笑非笑。

叶星语可懒得管他们“眉目传情”抬了脚就走。

“叶星语。”没走出两步,封薄言就喊住了她。

叶星语脚步一顿,听到了,但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她已经不太想搭理他了。

封薄言神色幽沉,迈步跟了出来。

到了饭店门口,他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叶星语,我叫你没听到么?”

她的手腕被箍着,压在头顶,身子靠在车窗上。

姜衡见状就要上来拦他,结果许牧也出手了,拦在了姜衡面前,“先生不会伤害太太的,他只是要跟她说两句话。”

姜衡冷冷瞪他一眼,“这就是封总跟人谈话的态度?”

“他们两相处一向如此。”许牧已经见怪不怪了。

叶星语纤细的身子靠在车窗上,骂了一句,“封薄言,你是不是有病?”

封薄言冷着脸看她,“我有话跟你说。”

“先放开我ok?”叶星语的手腕被他攥着,两人靠得很近,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