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抓住,被迫转身看桑漠寒。
桑漠寒将她困在墨墨床头,面前,是他的脸,旁边是墨墨。
她有些被吓到,却不得不压低声音,“你做什么?墨墨在睡觉呢。”
儿子玩得那么累,她可不想吵醒他了。
桑漠寒凝视她,浅色瞳孔在昏暗中与她交汇,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解释一下,那个男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朋友。”
“他是你朋友?”桑漠寒唇角讥诮,“清越说,他是从德洲回来的专家,专门研究心肺这方面的。”
跟墨墨的病有所关联,可是,据桑漠寒所知,苏颜颜没去过德州。
而且,她的公司是服装工作室,跟医学没什么关联,怎么会有周从矜这个朋友?
“带墨墨去医院复诊时,认识的。”苏颜颜被他压制在床头,为了不吵醒墨墨,她没挣脱,只是扭开头不跟他对视。
“怎么没跟我说?”桑漠寒问。
苏颜颜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是我什么人?我还不能认识个朋友了?”
“是单纯想认识个朋友,还是寂寞了想谈恋爱?”
这话实在难听。
什么叫寂寞了想谈恋爱?
不过他说得对,人啊,空窗期久了,就会期待有点不一样的邂逅。
所以她冷着脸说:“桑总说得对,我寂寞了,想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