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封薄言望了眼她的碗,里头那几个他剥的虾还在,他目光微暗,有些复杂。

“今天怎么没接电话?”见他吃完了,叶星语才放下筷子问他。

“去监狱了,里面没信号。”他去见徐若晚了。

叶星语点了点头,“事情怎么样了?徐若晚肯说么?”

封薄言音色微凉,似叹了一口气,“徐若晚死了。”

叶星语一愣,抬眸望他,“徐若晚死了?怎么回事?”

“说是昨晚半夜,被女犯人失手打死了。”封薄言今天一直在处理这件事。

许牧说,是女犯人半夜下手没轻没重,将她给打死了。

可封薄言就是觉得蹊跷。

怎么他一查徐若晚,徐若晚就死了?早不早,晚不晚,就是刚好在昨天。

“她死了,那这件事……是不是就没有线索了?”叶星语很艰难才说完了整句话,重要线索人物死亡,这件事就变得更难查了。

封薄言颔首,“她死了,线索基本全断了,不过我已经派人去美洲了,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

叶星语沉默了许久。

她心里都是苦涩。

徐若晚死了,这件事的真相宛若大海捞针,几乎很难水落石出了。

叶星语心凉,失望,好半晌没说话。

过了一会,封薄言问她:“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我妈骂你了?”

叶星语看着眼前的碗,嗓音很低,“她让我离开你,说我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