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的头低了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手掌,是她抓得太紧了?或许是她要的太多?
也许这就是宿命吧,她是那么骄傲,她吸引来的人也是同样骄傲;她是那样独立,她吸引来的人也是那样独立。
曾几何时致命的熟悉感亲切感,此刻却变成了疏离和冷漠。
隔了良久,再抬头时,她脸上的笑容疏淡,唇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双眸还是如此清澈,只是早已没了温度。
也许还是不够信任吧,在傅凡眼里,他们只是生理吸引,只是恋爱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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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还是继续过着,傅凡的“家庭妇男”马甲坚定地穿着。
只是在景安看来,动作早已变了味。
傅凡被罢免这件事,日日悬在她心里,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一想到所有事情因她而起,她是始作俑者,她就难受得睡不着觉。
在这件事里,她已经不是旁观者了,她是重要一环。她充当了别人的棋子,虽然是无意识的。
她要将自己从棋子变成执棋人,这是她欠傅凡的!
她仔细思考了傅凡这次的解决方向。无非是两种,一种夺回主权,将股东们各个击破,抓住股东们的把柄或者瓦解他们的联盟,让他们改弦易张,支持傅凡;第二种,傅凡开始新的职业规划,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可如今最难的是,无论哪一种,傅凡都没有表态,他的嘴太硬撬不开,或许他心里已有定论,却不对她明说,又或许,他意志消沉,已经无心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