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景安是被昔柔的电话吵醒的,艰难地睁开眼,接通电话,昔柔的声音传来:“景安,起床了吗?”
景安一看时间已是十点半多了,床铺另一侧早已空空如也,“没呢。睡过头了。”
景安眼皮重得掀不开,头也疼,“怎么啦?”
昔柔停顿几秒,“你嗓子怎么这么哑?”
随即轻笑,“昨晚战况这么激烈?”
隔着听筒,景安都感受到她的促狭,轻轻咳了咳:“昨天骑马,吹了风,有点头疼。”
“这么严重!不会是感冒了吧?”昔柔信以为真,“你也是身子骨弱,要不今天带你去做spy吧,泡泡澡,按摩下?”
“本来想带你去看看鄂尔多斯的city景观,shoppg一下,我估计你体力不支,老王和傅凡有事,晚上才回来,让我跟你说下,说是不跟咱们一起吃饭了,让咱们怎么开心怎么玩,怎么样?去享受一下吧!”
景安想了想,“好!”
她如今别说逛街了,走路都成问题,稍微动一下,一个不察,就扯到哪块肌肉,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这身子跟废了似的。
她掀开被子,想喝水,手臂伸长,够床头的水杯,一拉扯,疼得一激灵,身体仿佛被碾压过,哪哪都疼,手又缩了回来。
想上厕所,脚踩到地板的一瞬,腿心钻心的疼,立马扶住墙,不然就原地摔倒了。
她就像个残疾人,一步三挪,跟蚂蚁爬似的,“慢悠悠”去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身上还裹着白色被褥,昨晚的衣服,早已四散,景安各处翻找。衣服找得费劲,倒是一眼看到床头柜地上有个盒子,捡起一看,熟悉的byt品牌,里面空空如也,包装上写的3pcs,就昨天一晚上?这么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