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他又开口：“那你这个项目是确定要上了？”

姜总瞬间头大，他不过是扯面大旗，增加谈判桌筹码，但如今不承认又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嗯，已经基本敲定了。”

eason追问：“那就是说，还没有确定，跟咨询公司签合同了吗？”

陈总秘书此刻也抬头看过来，但他其实更好奇的是陈总，印象里陈总从来不管别人的“闲事”。

姜总也不瞒了：“还没，原本想汇报后签的。”

斜刺里，一个声音冒出来：“姜总，你这是白嫖啊！多伤女孩子的心！”

场上出奇的安静，落针可闻，那声音却不依不饶:“姜总，这可是诚信问题。”

姜总此刻只能好脾气，毫无反驳之力，一个劲的“是是是，凡总说的是。”

旁边的秘书马上说：“姜总，合同草稿已经拟好，就等着今天开完会签约了。”

姜总擦了擦虚汗：“嗯，还不赶紧去办。”又转眼对两位老总说，“凡总，陈总，要不咱们移步聊一聊。”

傅凡却说：“姜总，我突然有个主意，要不就让这家咨询公司分析下我们两方合作的可行性吧，她们不是搞战略的吗？”说着看向景安，隔着10多米的长桌，景安感受到那目光的不怀好意，只见男人薄唇微启：“挺专业的。”

傅凡一字一句说完最后几个字，嘴角似笑非笑，“可行性报告做一份来看看。”

她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ai却在桌子底下一把拽住景安的手，表达她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