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一缩,突然停了,眼中赤红又隐忍,抿紧嘴唇看着景安。
景安眼眸空洞而虚无,眼角泛着点点湿意,毫无血色的脸倔强地别着,不愿转过来。
傅凡默了一会儿,突然将景安一把抱起,让她坐着,面对面看着她。
傅凡说:“我不强迫你。”
景安看了眼,傅凡的热情那么显眼,她没来由抖了一下。
她想逃,傅凡的手却紧紧扣住她的腰,这个男人根本不允许她逃跑,他又侵略性地吻上来,哪有什么缠绵婉转,次次都像是惩戒!
男人的凶狠气势丝毫没有减弱,景安感觉自己像只绵羊,羊入虎口,在劫难逃。
景安惊恐,喊叫:“别…”讨饶并没有用。
……
那天下午,景安觉得傅凡的手如影随形。
她的腰被他扣得有了红痕,他让她这样,让她那样,她无处可逃。
傅凡似乎尤其精神,身体运动,嘴上还要输出。
句句都是浑话,似乎只为刺激她,让她难堪。
每一次回答他的都是嗯嗯啊啊,和喘息的气音。
最后,傅凡问:“喜欢吗?”
回答他的是景安的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