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觉得你还挺清高,现在知道,你不过是看不上白嫖。”
听到第一句时景安已经停下了脚步。
听到第二句时,她居然觉得好笑,这男人擅长口是心非吧,几次追着她不放是谁?
听到第三句时,她心里的火苗“噌”地就起来了,td,她靠自己嘴皮子赚钱,怎么就被说成了陪夜了?!
景安回身,一步一步走过去,高跟鞋扣在地板上,“哒哒哒”发出有节奏的韵律
景安看着傅凡,看清他脸上的轻蔑和越来越强烈的愤怒,反而笑起来,眯眼盯着傅凡说:“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醋吗?怎么酸溜溜的?”
傅凡一愣,眼中风云变幻:“我吃了野鸡,很美味。”
景安一瞬间收敛了笑意,紧盯他,字字有声:“我以前觉得你只是玩心大,桀骜不驯,但基本的教养还是有的,如今看来,你们其实都一样,心里是屎,看什么都是屎,自负又恶劣。”
傅凡:“怎么,今天又新加一句评语?说不过我就开始骂人,你可真有教养!”
“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被你骂!就因为我表现出来喜欢你,就让你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可以随意践踏我?!”
“让我想想你是怎么说我的,哦,对了,癞蛤蟆落脚面——徒增恶心,还挺有水平,说我是癞蛤蟆,肖想你这块天鹅肉?!”
“骂得真是清新脱俗,形象生动!”
傅凡微微倾身,凑近景安的脸,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怎样的薄情薄幸!
视线与景安的视线交汇,他狠狠地注视着她,狼眸如箭。
景安的喉咙发干,无声吞咽了几下,一阵兵荒马乱,狼狈地别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