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只是屈尊降纡式地瞥她一眼,看了她手机上的视频一眼,随即转来了视线,似乎她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丑。
他一定是在记恨他,景安心想,刚才破坏了他的好事。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私下道歉。
男人已经彻底不搭理她,自顾自拿起了中台的酒瓶,随意倒了一杯,喝起来。
昔柔似乎习惯了他的脾气,见怪不怪,继续对景安说:“亲爱的景安,你吃饱啦?”
景安看到昔柔的脸蛋盈盈泛着粉色,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耳垂,如粉嫩的水蜜桃。
昔柔似乎无所觉,愉悦地摆弄着水果盆里的草莓,看到了一旁的咖啡杯,说道:“景安,老喝咖啡对身体不好。你放宽心,开始的一个学期是最难的,后面就好啦,很快就能适应的。”
“是不是,henry,我记得你当时也是拼命三郎,现在还有当年的那个劲头吗?”后面这句昔柔是对着男人说的,笑容潋滟。
傅凡没理她,抬着优秀的脖颈,自顾自喝着酒。
仰头喝完,将酒杯一放,抬腿迈步,“我去看看他们”。
景安才注意到,他穿着同色系的工装休闲裤,脚上的鞋blgblg的,似乎是昔柔前几天说的知名奢侈品牌与运动品牌联名款的板鞋。
边走还边一只手掏出一根烟,一只土豪金打火机,随意一翻,“啪”火苗一窜,点上烟,手上的青筋明显,腕骨突出,透着冷漠,头也不回的走了。
昔柔此刻才回过神来,似乎有些生气,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跺了跺脚:“臭男人!”
转头看到景安,尴尬地笑了笑:“他是傅凡,henry,这房子的主人,是我本特利的同学。”
景安点点头,不想深究这些复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