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校服裙都那么长,你的就这么短。”
“那么长很丑,短点好看。”
周映希又拍了一次,教训调皮犟嘴的她。
他没有说话,但急促的喘息声在无形中对黎芙而言就是压迫感,她再次切身感受到了他在这件事上的强势。
这也只是一点开胃菜,周映希低低的说话,哄诱她,“宝宝,今晚陪我,好不好?”
黎芙心缩得很紧,在做最后的反抗,“你、赶紧吃药、睡觉……”
“有你在,我才睡得香。”
“鬼信你。”
最后,黎芙还是被周映希连哄带骗的留下来,陪了他一宿。
第二天她是被纱帘外的阳光刺到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她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在想自己怎么能这么困,昨晚做了两次,周映希硬生生把她折磨到骨头都散了架。
她头次觉得这个男人的精力实在可怕,发烧都能做这么久,最后吞下了感冒药才彻底躺进了被窝里。
她还记得昨晚给他喂药时的心境有多可笑,像在投毒,求求他赶紧闭眼睡去,别再缠着自己再要一次。
黎芙双眼无神的下了床,身上套的是周映希的蓝衬衫,袖子和衣角长了一截,长度刚好盖住她的大腿,刚走半步,腿发软一颤,拖着异常缓慢的脚步走到了过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