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老爷子板着老脸嘀咕一句,没等好大孙开嘲讽,熟练地给自己递台阶下,拄着拐就进来了,往婴儿床上伸了伸脖子。
“小乖煜,没在?”
夏小梨悄悄戳刑赫野手臂,不让他又乱说话,“星煜上午打了疫苗,哭得厉害,这会儿还在家睡觉呢,爷爷。”
刑老爷子遗憾地缩回脖子来,背着手瞥一眼斜靠在病床上的刑赫野,说:
“这倒像了他爸,这臭小子小时候打疫苗,也哭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比牛还难摁住。”
是嘛?
夏小梨微讶地看刑赫野,脸上的笑憋不住一点儿。
刑赫野额角青筋一跳,阴恻恻地挤出话来:“有事说事,少在这儿造谣,糟老头子。”
刑老爷子眼珠子瞪圆了,一拐棍敲到床尾,“兔崽子!没大没小!”
陈管家习以为常地及时伸手扶住了身体大不如前的老爷子,小声提醒他该说正事了。
刑赫野听了刑严坤的话,一脸“又来了”的寡淡不耐,毫无兴趣地朝外指了指,懒声说:
“刑砚勤刚走,您老人家走快两步,正好把龙椅交给他。”
“阿野!”
刑严坤沉声正色道:“你当真不愿意回来接掌刑家?只要你点头,寿宴上,我就会宣布由你执掌刑家。”
刑赫野收了脸上混不吝的神色,“你说得不烦,我都烦了,谁脑子有病想当管家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