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因为缺少母亲关注而产生妒意和不平,却自私地完全忽略了自己嫉妒的弟弟实际上过得有多压抑和痛苦。

“真的,非常对不起。”

二十年过去了,一切的一切,也只剩这句苍白无力的道歉。

既挽不回消逝的兄弟情,也弥补不了,懦弱的自己因一念之差,对7岁的刑赫野造成的伤害。

第329章 夏小猪 不害臊

去年刑赫野曾经随口说过的话,一字一句,时刻印在刑砚勤脑子里。

[别想耍那些不入流的招数,想把刑家拿到手,你倒是像个男人一点。]

[等你什么时候敢说自己是刑砚勤了,才有资格到我面前说话。]

他曾经确实非常想要执掌刑家,不仅仅是因为父亲的敦促和指使,更因为他想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是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刑家大少爷,是最能当大任的人。

可刑赫野长久以来的的态度,每一次讥讽的眼神,都在提醒他:

刑砚勤,是一个连自己是名字都不敢承认的,卑劣懦弱的人。

身后的病房门,突然被人急急打开。

夏小梨在外面听到了刑赫野异常的笑声,立即不放心地冲了进来,看见病房里的情形,愣了愣。

她蹙眉扫一眼僵立在一边的刑砚勤,快步走到病床前,轻轻顺着刑赫野的胸口,小声道:“怎么了?”

刑赫野递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脸上收了夸张的笑,让夏小梨扶着他稍微再躺起来一些。

男人躺靠在床头,穿着病号服,浑身散发着比以往平和却依旧张扬不羁的气势。

他散漫地扫一眼刑砚勤和跟进门来安静站到他身侧的林沐语,抬眸瞧操心地给他掖掖靠背的夏小梨,拇指在女孩唇角蹭了蹭,旁若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