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梨慌张地返身给他盖好被子,遮住衣衫不整的身体,嘴里胡乱说着安抚的话,眼泪却“啪嗒”“啪嗒”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完了。

完犊子了。

玩、脱、了!

“等等等等!”刑赫野连忙探起身,扯住飞快要跑的夏小梨,身上的痛都顾不上了,嘶喘着气急声改口。

“想起来了,我突然想起来了!”

夏小梨愣愣地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刑赫野,脸上惊疑不定。

男人因为骤然起身痛得脸色发白,但话说得飞快,“你是夏小梨,我老婆,我刑赫野的老婆。”

夏小梨迟疑道:“……你没失忆?”

“当然没、咳,”刑赫野急急刹车,改口道,“就是刚睡醒脑子短路了。”

大手安抚地攥攥女孩发凉微颤的小手,心疼地低声哄道:“我没事,你别怕,真没事啊~别哭了宝宝。”

夏小梨眨掉蓄在眼眶里的眼泪,缓慢地点点头,然后倒回来十分温柔地扶着刑赫野小心地躺回去。

“你突然起身做什么,身上还没好,疼不疼?”

老婆真是太温柔,太爱我了。

刑赫野心里美极,此刻嘴比钻石还硬,砒霜都能当糖咽了,“不疼,这有什么疼的。”

夏小梨又点了点头,擦了把还湿漉漉的眼睛,然后转头左看又右看,原地打转,像在找东西。

刑三爷语气飘扬愉快:“找什么呢?宝宝。”

“找根趁手的棍子。”

夏小梨语气温软地说着,弯腰一把抄起靠在桌脚的塑料棍子,在手上拍了拍,试了试结实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