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小小一团,那俩小脚跟,却能把病床敲得砰砰响。
史钱一乐,从龟壳里掏出一枚铜钱,碰碰小星煜的手,立马就被小手抓紧了,抡圆了打圈圈。
“小家伙怎么这么精神。”
刑赫野垂眼,瞧着正生动演绎“娇儿恶卧踏里裂”的儿子,阴森森道:
“你俩要是晚来两分钟,他就没这么精神了。”
被他野哥剜了一眼的唐闻,假作不知是自己刚才开门那动静把快要被哄睡着的小侄子闹清醒了,麻溜把那悲伤蛙塞回小星煜身边,还趁机捏捏可爱的滑溜溜q弹脸蛋。
“野哥你这是重伤不下火线啊,小嫂子呢?怎么忍心让你带娃。”
刑赫野黑着脸抬手把锲而不舍唱哄睡歌的悲伤蛙开关关了,说:“找医生去了。”
唐闻拖来凳子坐下,握住小星煜的一只小脚丫,掌心感受到十分生猛的力道,咋舌:
“啧啧这攻击力,要是踢歪了,野哥你这骨头不得再断一根。”
刑三爷淡定道:“你嫂子故意的。”
因着昨晚那出,小姑娘还生着气,就故意把儿子放这来,成心要折腾他。
唉,玩脱了,该他的。
史钱挑眉,张嘴就来:“感情破裂了?”
刑赫野抓起悲伤蛙,直接砸他脸上,“嘴巴长疮了?说的什么屁话。”
要不是他现在动不了,估计史大公子还会被摁着脑袋塞进垃圾桶里。
史钱闷笑着耸耸肩,拿悲伤蛙垫手,盘着油光水滑的龟壳,调侃道:
“那时候她昏迷了都还死抓着你的手,撬都撬不开,这会儿,居然伤没好就舍得折腾你了?”
那天晚上,刑赫野和夏小梨是一起被担架抬出来的。